的也刚是时候,徐世昌卸任后,三省总督的职位一直处于空缺的状态,这次清政府试图挽救满族政权的稳定,试图调锡良来挽救东北的局势,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杯水车薪而已,锡良倒是个能人,只是面对整个大清朝腐朽的朝政也是无能为力。
“呵呵。”看着俄国人发出的抗议电报,锡良起身微微一笑道:“养铦(陈宦字),你说老夫这是什么命?人家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三把火没看到,倒是来了当头一棒,看样子东北的风俗是新官上任三棒子呢。”
陈宧(1870年-1939年),字二庵,号养铦,又名宽培,仪。湖北安陆人,15岁考取秀才,不久考取禀生。1897年,在湖北武备学堂读书的陈宦考取拔贡。1898年他从湖北武备学堂毕业之后,入读于北京京师大学堂,1900年庚子事变之后,在荣禄部队当兵,官至管带。1903~1911年,在锡良手下任职,先后在四川、云南、辽宁辅助锡良的军政。
一旁的陈宦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显得有些古板,不过配上一身戎装,格外精神,剑眉下一双大眼睛囧囧有神,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刚正不阿的军人。
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陈宦,锡良无奈的笑了笑,在他担任四川总督的时候,陈宦就跟在自己的身旁,辅佐军政,陈宦正直忠心的性格也深的锡良喜欢,两人倒是有默契,只是跟这样一个人说胡倒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锡良索性就直奔主题。
得到俄国火车爆炸案后锡良也猜到了此时一定跟何天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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