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瞧不起,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心里想的就是如何处理陶克陶,至于这些蒙古王公,如果上面允许,他甚至想接着这个机会将他们的财富洗劫一空。
“是”叫巴普洛夫的警察显得有些犹豫:“可是,陶克陶这件事情,怎么办?根据领事馆马德里道夫领事的情报,陶克陶在草原上最大的敌人就是何天赐,虽然没有证据指向何天赐,但是我认为能在我们俄国人的列车上做出这么大动作的人,只有何天赐,他不但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本事。”
“何天赐,何天赐!”吉克斯基连连叹气:“发报吧,给领事馆发报,就说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草原上的何天赐。”
吉克斯基微微上翘的八字胡微微发白,眼角的一刀伤疤各位明显,他犹豫的眼神中透过一丝悲伤的回忆,吉克斯基在日俄战争时候,就是一名哥萨克骑兵,对于在日俄战争中占尽了俄国人便宜,却在最后时刻反咬了俄国人一口。
一阵寒风吹过,吉克斯基抚摸着眼角的伤痕,回想着往事,心中暗暗道:“何天赐,这头杀人不吐骨头的狼又回来了,也许事情才是刚刚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