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打仗下来,老兵也是死了不少,后在刘家堡那些农民矿工里面选出来的民兵也有了一定的比例。
一旁的韩登举一看这原来何大人的兵都是会喝酒的,这些太听话了吧。然后对着何天赐道:“老弟啊,你这整的也太邪乎了,这些兵咋这么听你的话啊,正规军就是正规军。你说我的这些兵吧,也挺怕我。但这一看到酒,比看着他爹都亲,你说说,我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啊。”
这一晚上俩人没少聊,都是东北人这话题也多,还就成了好兄弟,何天赐也在韩登举这里知道不少韩家的事。
原来当年这老边外韩宪宗是隔代交班,这老边外的长子韩守文就是个不思进取的“富二代”,一心就知道享乐,对韩家的基业毫不在意,自己经营不善就推给了自己当时二十一岁的儿子,自己跑到吉林省城韩家豪宅坐享其成去了。
韩宪宗异常失望,他责骂儿子无能,韩寿文却振振有词:“你父不如我父,你子不如我子,父能创,子能守。”一番荒唐论调,令年老体衰的老边外哭笑不得。
你还别说人家这“富二代”韩守文说的还真有道理。人家这儿子韩登举还果真不简单。
韩登举是老边外韩宪宗的长孙,打小喜欢舞枪弄棒,才力过人,深得爷爷的宠爱。韩宪宗去世后,韩登举“弱冠”执事,独撑家业,但此时的韩边外已是江河日下,今非昔比了。他立即大刀阔斧地正家风,整军纪,煞盗风,安抚了人心,保障了生产。
不仅如此,韩登举还多次与日俄交战,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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