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了,听说那里的县令平日不好好修河堤,大水一来他却头一个逃了,已被抓住,好像是送到京城,被砍头示众了吧?”
老汉叹了口气,道:“那狗官是被砍了脑袋,他不把老百姓当人看,朝廷砍了他也是应该,可是却苦了我们这些小民,有家归不得,只能流落在外。”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流下泪来。
少妇在圆墩上坐了下来,怀抱琵琶,唱起小曲儿,和老汉的愁眉苦脸不同,她唱的曲子倒是欢快,竟是一首喜登枝,想必她看杨泽和解文秀都是文人打扮,所以便唱了这个曲儿,祝他俩都能考出功名,只要客人听着高兴了,打赏自然便能多点儿。
曲罢,杨泽笑道:“要照我说,这妇人唱的不错,不比玉飞燕差多少,挺好听的!”在他看来,能听就好,对唱功技巧没啥要求。
解文秀心想:“差得多了,一点儿腾挪转折都没有,也就是嗓音不差而已。”但他哪敢说杨泽没欣赏水平,反而道:“嗯,杨兄弟所言极是,这妇人如果去坊中唱曲儿,再好好打扮一下,说不会比玉飞燕还要更红。”
杨泽从袋里换出一串铜钱,给了老汉,道:“拿去吧,望你能早儿带着女儿回家。”
老汉接过这一串铜钱,当真是又惊又喜,直称太多了,大爷好大方,自从逃难离家,他和女儿还从没得过这么多的赏钱,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杨泽和解文秀又开始聊了起来,这回聊的便是歌舞姬了,解文秀大赞杨泽的诗才,他有点喝高了,刚才听了个曲儿,又挑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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