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还要很久,可眼前他却发现有一个,那就是解文秀了。
这解文秀很厉害,而且看起来颇有野心,如果没有野心的人,不当官前要努努力,可当了官就是吃拿卡要了,捞钱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钻研几大箱子的律法,可解文秀就能,这就说明他是很想升到更高职位的,同时也反映出一点,那就是这人没有靠山,否则既不需要这么勤快,更不需要这么失落了。
杨泽又回头看了眼解文秀,见这位书佐大人正低头看着案上的文卷,看似认真,实则两眼发直,不知在想什么心事,但心思肯定没有在公事上。杨泽笑了笑,又回过头去看他的《大方律》,好多册书啊,真不知要看到啥时候去,别说让他全都背下来,就算是全都翻看一遍,怕也得一个月的时间,可能还不够用。
公事房里鸦雀无声,静得出奇,不但没有人去茅房,就连咳嗽都没有一声,静悄悄的,如果不是杨泽清楚屋里有二十多人,他都得以为屋里只有自己呢!
别人不动,他自然也不太好意思动,一直熬到了晚上,下值时,他才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屁股,回头冲众人笑道:“各位,咱们这便去酒楼吧!”
官吏们都慢慢地站起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表情,一个书吏道:“好啊,咱们这就随小杨先生去大酒楼,不如让下官先派个小厮去酒楼打声招呼,要不然咱们这么多人同时去,怕是没位置了!”
杨泽点头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说着话,他起身出了公事房,去了差役们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