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只比韩太夫人小几岁而已。”
说着话,她坐到床榻上,然后一挺腰站起来,接着又坐下,再站起来,来回好几次,直到杨泽连声说不用再试了,她才作罢,摇头表示,站起来不是太容易,但她是不需要人扶的。
成宽道士心想:“看起来,杨神医的娘年纪也不小了,看来是老来得子,怪不得对杨神医这般宠爱,万事都依着他。”
张氏道:“干嘛要试这个,是要那位太夫人住到观主的房间里吗?这不妥吧!”她看了眼成宽道士,表情古怪。
成宽道士大吃一惊,连声道:“杨神医,这个万万不可,贫道可是出家人,这净室实在是……”
杨泽忙道:“观主莫要误会,我娘是在说笑呢!我哪能让韩太夫人住观主的房间呢,只是见你的房间肃静,所以想等会儿给韩太夫人看病时,让她在这间屋子里,能让她静下心来。”
成宽道士哦了声,竟然忍不住擦了把汗,心想:“原来如此,吓了我好大一跳,别说让韩太夫人住我的净室,就算只是说说,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升平观也得完蛋,非得被传成是淫观不可,还是连七十多的老太太都不放过的淫观!”
杨泽向成宽道士要了纸笔,开了个简单的药方,将药方给了成宽道士,嘱咐道:“这是剂清火通下的药,你速派人抓来煎制,然后再取最好的茶来,我要用。”
顿了顿,他又道:“你这观里可有大一些的瓷壶,就像是宫里用的那种装水的壶?”
成宽道士摇头道:“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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