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也不都是那样的。”
“我知道。”秦卫笑笑,“可你不觉得你这话本身就有问题吗?不都是?岂不是说大部分都是?这已经足以让全国人民对政府表示不信任了。”
“吏治不是小事,整顿吏治更不只是说说就行的。”戴笠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光说不练假把势,这年头当官的总喜欢要求老百姓做这做那,可他们又做过什么?我这儿还有一个故事,想再听听吗?”秦卫又问道。
“我不听你就不说了?”戴笠反问道。
“上帝安排猪耕地,猪嫌累;上帝安排猪浇花,猪嫌不自由;上帝安排猪看门,猪嫌得不到休息;上帝怒,问猪:‘那你到底想干什么?’猪曰:‘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上帝更大怒曰:‘凭你也想当官?’”
“有趣。”戴笠居然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不过,这些话在这儿聊聊也就罢了,下去之后,你最好还是闭紧你的嘴巴。免得无故招祸。”
“多谢提醒。可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句话又进一步显示了你们政府的腌臜?”秦卫笑道。
“哪个政府是干净的?哪个政党又是干净的?你说这些,听着有趣,说着无聊。”戴笠道。
“政党之间的斗争可能不干净,但如果对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也不干净,那这个政府肯定没有前途。”秦卫反驳道。
“只要打退日本人,蒋委员就必然能统一全国。到时候,政府自然要刷新吏治。”
“哈哈哈,”秦卫突然仰天大笑,“我说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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