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鸿舞需要一定的风情与阅历,才能将其的惊鸿之处展示得淋漓尽致,她太嫩了,也太年幼。
美则美矣,深意不强。
“澜儿觉得如何?”旁边的宗政寒问。
叶君澜低笑,“挺好的。我一个不会跳舞的,没有资格对别人跳得那么好的指手画脚。”
宗政寒沉吟一声,没有说甚,捻起酒杯。
“等等!”
叶君澜看他要喝酒,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许是因为宗政逸之前的那番话,她心中保持着警惕。
宗政寒不解的望向她,“澜儿这是……”
叶君澜扫了眼杯中之酒。
酒水晶莹剔透,泛着浓郁的香味,仔细一闻,并无异样。
难道是她多虑了?
她扫了眼对座的宗政逸,见宗政逸的目光正认真的看着宗政茹起舞,她抿了下嘴角,收回目光,低声道:
“酒多伤身,少喝些。”话落,收回了手。
宗政寒剑眉微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他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腕,“澜儿,与我说,有我在。”
叶君澜冲着他笑笑,他给她安全感的同时,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疑神疑鬼让他操心,今夜是茹公主的笈礼,不宜生事。
想了想,她没有将之前见过宗政逸的事告诉他。
“我是担心你借着酒疯,晚上对我……”话说一半,她想起了某些事,脸颊红了红,急忙扭过头去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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