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
城外,不知名处,弯曲绵延的官道上,一支队伍正有条不紊的行进着,前面四个人,后面四个人,中间是一辆黑色的马车。
四周安宁极了,一时之间,只有那车轮碾压在地上发出的咕噜咕噜声,以及马蹄声,彰显的空气更加静谧。
这时,暗处,黑影乍现。
嗖——
唰!
“不好!有……呃!”
事情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前后共八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血溅当场,即刻毙命。
马儿受惊,嘶鸣着四处跑散,中间的那辆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马车内,一个中年男人察觉到事情的不对,掀开帘子看去。
“啊!”
一抬头,就见一把血淋淋的长剑不偏不倚的正悬在头顶上五公分的位置,笔直的指着他,吓得他双腿一软,就从软垫上摔下来。
持剑者,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面巾的男人。
“你……”中年男人惊恐的朝着角落蜷缩而去,“你、你是谁……我乃朝廷命官,奉圣上之命,赴往北燕国谈话的使者,你不能劫持我。”
俗话说得好,两国大战,不杀使者,使者的身份较为特殊,一般都不能杀。
蒙面男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使者,那双裸露在外的眼睛溢出森冷无温的光,“使者?那又如何,但凡妨碍宫主行事者,皆杀!”
冷声落下,扬起手中长剑,就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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