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偏远,与世隔绝,村内保持着较为古老的习俗以及传承千余人的古方,此人确实会些医术,且其祖上皆行医。”
叶君澜闻言微怔。
这么说来,药方真的是拓拔睿研制出来的?
“全部查清楚了?”她问卫经。
卫经点头:“是的,王妃,此人身份清白,不难查到,另外,他既然能够入宫做内侍官,定然过了皇上的那一关,他的身份没有问题。”
叶君澜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知是怀疑拓拔睿,还是自己的功劳被抢走了、心里不舒服,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想多了,头疼。
“多盯着他,一有动静,立马来报。”宗政寒吩咐。
“是。”卫经领命,立马去安排此事。
他走后,宗政寒走到她的身后,轻柔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沉:“巧合也好,预谋也罢,在本王眼里,争夺、捧踩、算计,皆为常事,若要其显露马脚,便找到其致命弱点,狠狠一击。”
叶君澜听了这番话,心里顿时舒坦不少。
他说的对。
与其紧紧地揪住此事不放手,倒不如向前看,往前走,没有天生的伪装者,再精明的狐狸,也会有路出马脚的一天。
……
是夜。
某个位置,隐蔽逆光的假山后。
压低的嗓音雌雄莫辨:“皇上已经赏赐了我,他很高兴,似乎已经开始信任我了,但他却对北疆动手了,倘若没有东澜国商业往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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