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笑笑:“你有没有觉得,宗政逸有时候会判若两人?”
宗政寒:“何以见得?”
“唔,他有时会很深沉,捉摸不透,有时会很单纯,像个孩子,就像一个身体,装着两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
或许是她说的例子太特殊,也不太可能,故而,宗政寒陷入沉思。
一具身体,装着两个人?
天下之大,这等诡异之事,他从未听闻。
他道:“五皇子年幼时,体弱多病,一年到头皆在不断用药,父皇担心宫中压抑,为宽他心,让他住在城郊别苑养病,但他十三四岁的时候,身体开始好了起来。”
十五岁的时候,便住回了宫中。
“噢。”叶君澜若有所思的点点脑袋,“可能是病情原因,导致精分了。”
宗政寒不解:“何为精分?”
“……”
叶君澜想了一下,突然‘噌’的一下猛然倒退五步,防备的盯紧男人:
“你是谁!”
“??”
“这是哪儿?我在哪?”
“澜儿?”
“你别过来,别碰我!你是谁,为何将我掳到这里?你若是识相的话,最好是送我回去,否然的话,我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