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封一间赌坊罢了,寒儿,往后这等事,不必与朕说。”
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别说是查封赌坊,先斩后奏也是他给寒儿的特权。
宗政寒颔首会意,没有再说话。
父子二人静静的下着棋。
宗政寒本就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擅长结束话题。皇上开始找话:
“君澜在你府中,可还好?”
宗政寒捻着棋子的动作微顿,眸底有隐晦的寒光闪过。那人、就得虐。若是给其好脸色看,便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恬不知耻。
“不知父皇将其放在寒王府,是为何意?”他冷淡问道。
明知他不喜此人。
莫非真如万衍东所说,父皇将叶君澜塞给他,是为了让他利用叶君澜。
凭借父皇与国师多年好友的关系,万不会是利用。
皇上笑着说道:“朕觉得君澜跟你很合得来,你们在一块,朕放心。”
一旁伺候的宫女:“?”
见过说鬼话的,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叶公子跟寒王分明是八字不合、天生犯冲,一见面就起火。皇上到底从哪看出两个人合得来?
宗政寒微抿薄唇,接不下话。
皇上顿了会儿,看向对座的寒儿,似试探般道:
“寒儿,国师对皇室、对东澜有恩,君澜是他唯一的儿子,你、对君澜好些?”
宫女听了这话,顿时明白了:
这些年来,叶公子喜欢寒王殿下,乃是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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