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厨房做。”
国师真的非常关心叶君澜的身体,一叨叨起来,便说个不停,如同一个惦念着孩子的妇人。
听说,母爱是慈祥的,父爱是稳如山脉般不动声色的。但叶君澜觉得,帅爹又像父爱、又像母爱,待在帅爹身边,非常安心。
她捧着汤碗,问道:
“爹,我娘呢?”
国师拿着筷子的手一僵。叶君澜顿时知晓问到了不该问的,赶紧转移话题:
“爹,这骨头汤真好喝,澜儿给您盛一碗!”
她舀了一碗汤,放进帅爹手里。指尖碰到帅爹的时候,帅爹的手竟然冰凉极了……
国师攥紧筷子,身上的情绪瞬间转变,像是陷入到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
她的娘亲……应当早已不在了吧,帅爹这般、是追思,是爱念。
叶君澜抿了抿嘴角,想了个办法转移帅爹的注意力:
“对了,爹,你知道吗?那个张显怀是贪官,欺压百姓,收刮民脂民膏,还放火烧我们,打算杀人灭口,澜儿差点就回不来了。”
国师一听‘杀人灭口’四字,心头骤紧,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叶君澜的身上。
“怎么回事?快与爹细说!”
叶君澜喝了口汤,舔了舔嘴角,缓缓说了起来。
此去三日,跌宕起伏。短短三天里,经历了生与死,也让她不由得回想起,熊熊大火中,男人冲进来的那道墨影……
……
回寒王府时,已经是两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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