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
张显怀的腿肚子忍不住的一直在抖……
威压极强的注视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的罩在他的身上,沉重如泰山,压得他连喘口大气都不敢。
“寒、寒王殿下……下、下官定定会、会尽快找出真相……”他努力保持镇定,但舌头控制不住的打卷。
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下,浸入眼角,眼睛涩涩的几乎要睁不开了。
他四十多岁,寒王二十二岁,他比他大整整一轮,却敬他、畏他,双腿控制不住的就要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他畏惧于寒王这种沉寂无声的注视。
仿佛……一切都被看穿了。
“寒……”张显怀心里的那层防卫线即将坍塌的时候,宗政寒淡淡的声音响起:
“张大人去忙吧。”
“!!”
一瞬之间,张显怀的这颗心,仿佛被抛到地上,又捞了起来,再抛到地上、捞起来。
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
得到寒王这句赦免般的话,张显怀如获大赦,点头哈腰的赶紧出去了。
叶君澜始终皱着眉,脸上沾着灰尘锅烟,黑一块,脏一坨。
偌大张府,谁的院子不烧,偏偏烧到了她和狗男人的房间,这不是很明显的针对么?
联合起今天所说的,怀疑张大人贪污一事,晚上就遭遇大火,险些丧命,这恐怕不仅仅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明眼人稍稍一想,就能想到其中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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