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的这般重,分明是生病了,怎么能吃饼呢?
叶君澜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心。
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解下马鞍旁的一只水壶,走了过去。
“喝口水吧。”
中年男人赶紧道了谢,双手接过水壶,给老母亲喂下两三口,拍着老母亲的手背,帮助她缓着气息。
叶君澜扫了眼附近,见这些百姓并不少,问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没忍住红了眼眶,扶着老母亲,泪眼婆娑跟个娘们似的:
“公子,我们乃是东城的百姓,半个月前,大雨滂沱的下了整整三日三夜,淹没庄稼、冲垮房屋,我们无处可归,不得不去投奔远方的亲戚。”
说着,掉了一把辛酸泪。
短短半月,他们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颠簸,遭受灭绝性的打击。
这对于世代朴素、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来说,这简直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叶君澜回想起狗男人与其他官员议事的内容,说到什么赠灾、贪污,还牵连到了顺天府尹,不用问,多少也摸到了个大概。
朝廷拨款下来,经过一层层的剥削,到了百姓们手中,恐怕也剩不下多少了。
看着老妇人蜡黄的脸庞,中年男人噙着泪的双眼,亦是看见周围妇人抱着襁褓婴孩,看着那一张张悲悯的面庞,她于心不忍,将自己的马儿牵了过来,缰绳放入中年男人手中:
“她病的不轻,这匹马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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