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响起,刹那间,似乎连空气都宁静了。
所有人、百来双目光齐齐落在了叶君澜的身上,叶君澜整个人犹如鹤立鸡群般的脱颖而出。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参加晚宴,再找找机会、偷偷东西,顺手牵只羊,没想到就被针对了。
她还没说话呢,国师大人‘噌’的一下站起来,黑着一张脸,非常不高兴:
“公主殿下,你无故指责澜儿,可有证据?”
宗政曦不需要找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证据。
她指责道:“我来时的路上还揣着礼物,被叶君澜撞了一下,礼盒就没了,不是‘他’,还能有谁?”
依她看来,分明就是叶君澜故意撞她,实则盗窃。
国师极致不悦:
“无凭无据,肆意揣度,与故意栽赃何异?公主殿下,此乃晚宴,当着满朝文武之面,还望你言谈三思自重,切莫玷污澜儿声誉。”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堂堂国师府的公子,怎么可能做出偷盗这等下三滥的事情?
澜儿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作福作威,但本性不坏,从不偷鸡摸狗、说三道四。
宗政曦很生气,“这个废物,有什么名声!”
“曦儿!”
一道威严的喝声陡然破空,令所有人心头一震。
皇上沉下目光,眼中充斥着上位者的威压气息。
父皇竟然凶她……
从小到大,父皇连句重话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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