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倒,就这么上心、甚至屈尊降贵的来到这个小破院,这不是很明显的另有所图么?
这个狗男人莫非是……
妈呀!
叶君澜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缩进被窝、拉好被子,抱紧自己。
这个狗东西一定是馋她身子!
以后可千万要离他远点,万一被他晓得她是个女的,不得弄死她?
……
接下来三天。
叶君澜的日子很难过,三餐是冷邦邦的馒头,下雨淋湿了屋子,还不给棉被,甚至是想出府、也被盯着,哪都不准去。
是的,她被刻意针对了。
三天后,太后六十岁生辰寿宴,举国同庆、万民同欢。
管家来到冷院,邀请叶君澜准备参加,叶君澜想也没想,四肢一挺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抛出两个字:
“不去。”
管家来叫她,分明就是那个狗男人的意思。
几天前,献给太后的大日如来图一事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图没了,再加上她不去,狗男人就没办法圆话。
她偏不去,看他怎么解释?
让他一个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