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瞥向身边之人。
宗政寒墨眸极沉,本就冷冽无温,此时一沉,更似寒冬腊月内的冰霜,挑剔肃冷的眸瞳内,写满了对叶君澜的讥嘲与不屑。
叶君澜看见了、知道了,也无所谓啊。
这个狗男人就是这性子。
要是哪天他咧嘴笑了,那才是年度最骇人惊悚片。
宗政寒寡淡扬声:“来人。”
叶君澜皮子一绷,该不会是又要来找麻烦吧?
她左腿缠右腿,左手绕过脖子一周、捂住眼睛,甚是警惕的盯着那两个走进来的下人。
两个下人抬着一块木架子,长长的,扁扁的,像是一块屏风类似的东西。
走进,放下。
这是什么?
下人立在一旁,牵起一根白色的细绳,轻轻拉了一下。
唰!
一幅半人高的画卷展开而下,只不过,画卷上一片白净,一尘不染,细看的话,上面有一块一块的正方形小格子,数以千计,就像是现代的十字绣画布。
宗政寒扫视叶君澜,冷淡道:
“七日后,便是太后六十岁的生辰寿宴,你损毁了龙凤回春丹,便绣一幅五方佛·大日如来,献给太后,用作赔礼致歉。”
“??!”
她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
叶君澜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绣花?!”
绣花?
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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