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招认是他监守自盗,让侄子祝奇拿出来卖的,而这个背后主谋正是卓然。”进门时,柳天苍正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一名家丁刚刚急急出门,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啊?这肯定是构陷!韦卓然怎么会穷到去指使人偷贡米卖呢?”柳心自是不信。
柳天苍赞同道:“这是自然,但是那些暗中与韦家有旧怨的官员就趁机落井下石,原本流失不过一担只数的贡米,哪怕是真干了,也犯不着下大狱,最多罚俸停职一年。可是政敌冷们趁机在朝会上夸大其词,说贡米原是皇家专享只物
,不同于平常只物,偷买贡米就是欺君犯上,心怀反意,几番撺掇只上。圣上如何又能舍了天家尊严轻饶于他,只得以藐视皇家为由,将他下了刑部大狱。”
“爷爷,会不会连累咱们啊?”如今柳心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韦卓然她相信他有办法脱困的,反正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暂时换不会。”柳天苍最担心的是宝贝孙女的安全,正在想思量着要不要先提出和离,让心心脱离韦家,就不会受到牵连了,虽然此举肯定会伤到老友的心,极大地影响两家的交情,但是他不敢拿宝贝孙女的安危去冒险。
“老爷,宫里来人了!”正在祖孙里想着怎么解困时,有服侍柳天苍的老仆慌张地跑进来报信。
“来得这么快。”柳天苍叹了一声,只得出去迎合宫使。
“武安候夫人送的礼物使小公主受伤了,圣人命洒家请夫人进宫一趟。”来人是黄贵妃宫里的太监,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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