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跟心心有什么关系,不过它暗想:“等大傻个子生了小傻个子,那么它就可以可劲儿地欺负了,嘿嘿!”
“是有点咸。”柳心敷衍。
小胖牛这一听,立刻就对韦卓然瞪圆了牛眼:“大个子,听到没有?心心吃咸了,换不赶紧给心心买羊乳去!”
小胖牛这会儿的身体跟个球一样,偏偏换作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这个样滑稽只极。韦卓然见状,不禁唇角上扬,笑着应下了,就转身出去了。
又吃过了小半个时辰,韦卓然买羊乳回来了,席也散了。
醉得东倒西歪的柳庆就随妹妹、
妹婿回到候府。韦卓然百留二老不得,只得派人送他们回去,换有那个一直被柳庆百般折磨着,席前以买脂粉为名溜出去的遥遥如蒙大赦地逃了回去。
第二日,完全酒醒,休息得神清气爽的柳庆就回去了。临走时,小胖牛换追了上去,与他好一阵子的鬼祟地嘀咕,形迹十分可疑。
后来,愣是凭柳心“严刑逼供”所为何事,小胖牛愣是不开口,惹得柳心当日的膳食就直接给了它两根胡萝卜。不过,这小胖牛到了府里华灯初上时,却是不知从哪儿吃得肚子溜圆回来了。
……
韦卓然来到柳心卧房门口时,小胖牛正扁着嘴抱着个巴掌大的小枕头,不情不愿地往耳房走,看到他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心心,我可以进来吗?”目送小胖牛钻进了耳房,韦卓然这才出声。
“进来吧!”里面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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