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微气愤的起身,抢过他手中的伤药,冷声道:“疼死你算了。”
男人垂眸看了眼已经涂抹完药的伤口没有说话,手臂上是小伤,并不用处理,他撕掉外衣干净的部分继续包扎腹部的伤口。
见他默不作声,姜娆不雅的白了他一眼。
叫他木头都是委婉的了。
木头都嫌委屈!
她把刀伤药放在软榻旁的方桌上就转身进了内屋。
过了会儿,软榻上的男人听到内屋传来女孩的提醒声。
“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你不许掀开珠帘进来。”
男人看了眼珠帘的方向,又垂眸看了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想到刚才女孩直勾勾的眼神。
他薄唇微抿,没有作声。
姜娆也没有指望男人会回答自己,脱下衣衫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想到软榻上并没有被子她顿了一下,过了几秒还是套上外衣起身,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床被褥。
出去后就见男人还是不久前的模样坐在那。
姜娆把被褥扔到他的一旁,留下一句话,“别冻死了。”
男人侧过头看了眼软榻上的被褥和方桌上的刀伤药,眼眸微动。
内屋的烛灯被姜娆灭掉,珠帘内的空间陷入一片昏暗中。
男人看了眼不远处桌上的烛灯,手掌一挥,掌风掠过烛台,烛火熄灭,整个房间都变得更加昏暗。
只有那透过窗户的浅淡月光带着些光亮,地板染上淡薄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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