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礼问安。
李彧望着灼华的眼神熠熠有光,叫了起,又在老太太一旁坐下,嘴角带着和善的弧度道:“若是宋二姑娘觉得信不过顾大人,自可请了旁人来查,北燕有年资的仵作想来也是有的。”
宋文蕊的眼神似慌了慌,又喊道:“我姨娘的尸体,岂是他们男子可查看的。”
李彧扫了她一眼,挑眉缓言道:“当年云贵妃被毒害,为查明死因找出凶手,陛下都让太医查验了尸体,一个伯府的妾室换比贵妃金贵不成?文远伯若和宋二姑娘坚持不肯查验,那本王也要怀疑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老太太摘了腕间的珠串,垂眸拨弄了两下,沉声道:“便是你文远伯府死了人,想定人的罪,也不是一张嘴便可行的。”
文远伯噎了噎,却又不敢放肆,只能挥手叫了下人去请人。
浅棕的眸子落在宋文蕊的脸上,蕴了岁月绵长的眼神似刀锋锐利,几乎将那张嫩生生的面皮剖出魂魄来,沉默了须臾,淡声道:“宋二姑娘打从进来便不曾靠近温氏,是嫌弃满地的血脏呢?换是二姑娘害怕呢?”
宋文蕊愣了愣,眼底有尖刻的恐惧划过。
在场的太太们也愣了愣,县令家的太太不解的问道:“宋家二姑娘怕什么?”
灼华沉吟了一声,道:“若是、二姑娘亲眼看着生母被杀,却要指认无辜只
人,难倒不会害怕么?不会心虚么?”
文远伯“腾”的站起来,腿肚撞在椅子的边缘,激的红木椅翘起了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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