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苏姨娘用的。加了白术、艾叶,是温经止血的保胎方子。老爷不常来后院,苏姨娘的胎是她服了崔孕药得来的,为的就是算计姑娘。她一早就知道是保不住的,那两个月一直都是喝着这个保胎药勉强留住胎儿。”
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听了便都有些尴尬的瞥了瞥头。
冬生继续道:“三姑娘中的毒叫‘云山绕’,是奴婢去东郊一处村子的赤脚大夫那里弄来的。当时未免叫人察觉再查到我身上,便在路上找了个老人家,给了他几两银子叫他代我去拿的毒药。在此只前苏姨娘已经对三姑娘下过一次手,可惜三姑娘身边的人发现了。只后才找了‘云山绕’这种需要长久下下去才能见效的毒药,因为它是毒也不是毒,银针压根测不出来的。虽时日长久,却更为荫蔽,”
她扫过右侧的算计里,眼角余光见到窗户有一丝缝隙,一缕明媚的阳光入清晨湖面的烟波浩渺缓缓流淌进来,照的尘埃有了碎金的颜色,光斜斜的照在窗台下折枝长案上的一捧茉莉花上,洁白玉骨的花儿犹如蒙尘的朦胧起来。
“知道三姑娘察觉了北辽的奸细,苏姨娘便想把嫌疑归于北辽的奸细,就叫我把朱砂交给翠屏。让她找机会交给厨房的婆子下到三姑娘的补药里,因为朱砂的毒性也是验不出来的。三姑娘吃了朱砂,催发了毒性。一旦三姑娘倒下,她便
可借机接近姑娘,找机会跌倒流掉孩子,再把孩子的保不住归咎到三姑娘的身上。三姑娘再精明利害,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逃不去人情这东西,到时候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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