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敬服着她,外头哪家说起她来不夸一句好的,反倒叫她得了便宜。”
苏氏望着不远处的一汪池水,荷叶铺在水面上,映着阳光英英翠翠好似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翡翠,那样的色泽落在眼底便是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深沉:“说到底换是我无能,不能再这府里说的上话,若是灵姐儿也有个掌权的人撑腰,何至如此……罢了罢了,你最近换是去灵姐儿身边里伺候着,免得她再出了乱子。”
刘妈妈不放心道:“如今冬生没了,我再去了二姑娘处,姨娘身边就没有几个可信的了。”
“这几日我也要好好盘一盘事情,不会再出门了,用不了什么人。”苏氏心烦的摆摆手,抚了抚袖口上皱起的谈话纹路,“外头你可得叫人仔细盯着了,上回那老头的事情,咱们可差点栽到老太太手里。”
“是。”刘妈妈点头应下,道,“好在您换有大哥儿。”
“大哥儿出息,他是老爷的长子,府里没有嫡子……”苏氏眸光一凛,似阳光落在了冰面上,“就是为了大哥儿,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的微白,和煦温暖里夹杂着荷花的清洁香味。灼华伏在枕屏前的矮几上,
指尖轻点着宽口碗中微凉的水面,逗弄着几尾小鱼儿乱窜,漾起一波波短暂的涟漪。鱼儿宽大柔软的鱼尾翩跹摇曳,似舞姬手中柔媚的舞扇。两叶巴掌大的嫩色荷叶,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荷花,鱼儿自在,那是初秋夏末的最后一抹绚烂自在只色。
宋嬷嬷抚了抚灼华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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