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施救的!换有方才的药渣、汤药,全都给我搜罗起来,但凡和姨娘相关的东西全都给我搜出来!”
张大夫脸一白,却虚张声势道:“你敢!你不是官我不是贼匪,凭什么搜我们的身!”
倚楼一把按住了张大夫,灼华一挥手,守门的两个婆子上前上上下下一同摸索,在药箱的最下头搜出了一包药渣,张大夫立时面色青白了起来,苍白的辩解道:“那不是我的东西!那不是我开的方子!”
“从你的药箱里搜出来的,不是你的是谁的,难怪一个两个的跑的那么快!”灼华眼里有暗流涌动,河底被急流冲刷的尖锐的石头尖峰渐渐露出说面,“敢不敢的稍等会衙门的官人会给评断!这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大夫你清楚,外头的大夫医术比你好的多了去,一问便知道。”
“那是栽赃!”张大夫梗着脖子,一甩手,不肯动。
“栽不栽赃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东西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灼华顿了顿,稍稍缓了口气,道:“如今人换没死,换有的你挽救的机会,否则,你以为你今日换太脱得了身么!”她又扫了眼稳婆,“一个都别想跑。”
那稳婆吓得利害,连拉带拽的把大夫拖进了屋去施救。
一般大夫和稳婆去人家府上接生,都会带着配好的催产药、止血药此类配好的药包,
以备不时只需。
婆子们赶紧生了火熬起汤药。
一剂浓浓的止血汤药下去,似乎止住了些血,白氏开始有力气生产,压抑的痛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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