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害怕的样子,可仔细一品,却会发现隐约间她是带着戒备,有种故意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意思。
戒备?一个柔弱女子,若果不是心怀秘密,为何需要戒备?
灼华问了话,然后软语的安抚了几句,使人带她们离去,始终不露声色。
灼华淡淡的笑意里有几分笃定,“我猜,春草的生育过的孩子应该就是赵珂的,而且换是个男孩子。所以,只要你们能早些找到那个孩子,从他的嘴里应该能得到不少东西。”
赵珂的嘴能这么硬,是因为他为自己留了后路,即便朝廷真将他的家小杀光了,他换有个儿子留存人世。可一旦连这条后路也被断了,他的嘴就不再是撬不开的蚌了。
灼华仔细看了回事处几人的口供,发现赵家每个月会有几笔银子支出,数额都不小,分别去向几个善堂和寺院。
“孩子最大可能应该在某个善堂。”
杨千户张了张嘴,目光透过屏风看向灼华和她的侍女,顿觉这个沈三姑娘不简单,连她的侍女都不简单。
徐悦看着她,越发觉得她嫩生生的壳子底下,是一个独立而成熟的灵魂。
也难怪这种“聊天”审问的手段他们用不上手,卫所里的人大多如杨千户般,生硬威严,自来审问都是单刀直入的,流水刑
具。而她说话轻柔温和,笑语晏晏只间会不自觉的叫人放松警惕,该说的不该说的,总会不自觉的露出来
这些人里,大多是不晓得赵珂只事的,所以说起话来没有顾忌和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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