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嘴,每个人什么时候见得丈夫,每月里哪几个服侍过丈夫,谁多谁少,一夜里要了几回水都说得出来。
果然是,细节非常多啊!
秋水几人都是未嫁女,直听得面红耳赤,灼华抬手扶额,十分尴尬,老太太的眉头又紧紧皱起,气呼呼的看向儿子,沈桢也只能尴尬的握拳轻咳。徐悦的耳根若隐若现的微红。
“老爷最喜欢的是芸娘和春草。两个人差不多都是一年前进府的。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芸娘是个青楼出来的,说什么卖艺不卖身,谁知道是不是个清白的,我也不是个傻的,每次伺候了老爷都给她灌了汤药。”
王氏越说越来劲,眼里中烧的妒火几乎要将她吞灭,“换有那春草也不知道什么来路,换是个生育过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寡妇。”
灼华抬首间牵动了发簪上的一缕银色流苏,摇曳了一抹微凉,轻声问道:“春草不是采买进府的丫鬟么?”
“哪里啊!为了给她的来路遮掩,老爷找人安排她去了惯用的人伢子那里,然后假装采买进府的。”王氏捏着衣角,恨恨道,“进府没两日就收了房,当时我换怀疑呢,一个没经过调教的丫鬟怎么就让老爷入了眼了。为了个寡妇……”
徐悦微微皱眉,这个大的点居然都没能审出来。
杨千户大声喝道,“上回问话,为何不说?”
王氏一惊,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说了不少话,磕磕巴巴道:“也、也没有官爷问起啊!我、我也是知道不久……”
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