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倩好笑的摇摇头,又问道:“查出来谁做的了么?”
灼华似茫然的望着门口的光阴,“哪里这么容易,证人都叫灭了口了。”
“你……”宋文倩看着她,似有话说,又有些为难的样子。
灼华挥了挥手,秋水长天退了出去,倚楼和听风守住窗口,“姐姐有什么说就是。”
宋文倩隔着门窗看了眼倚楼的身影,道:“你这几个丫头倒是妥贴的很。”
灼华目光温和,点头称是,若非如此,她日子可就真的难了。
宋文倩拉着她的手,道:“我和母亲昨儿一直都在想会是谁,原以为是北辽的奸细,可听着表哥说的是长久给你下的药,便无有可能了。你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最是能忍好相处不过的了,算计你却不要你性命,那便是对你这个人有所图谋了。”顿了顿,“所以你如今可在愧疚她掉了身子?”
宋文倩说的不算隐晦,却也没有点了名儿,道:“你对她有所愧疚,必是要为她言语的。她得了管家的权力,咱们这些外人多少也能看明白些东西,但她兄长再得力到底不过是个侯府的庶出,老太太给了脸面,却未必真叫她扶正,你们可是国公府的门第,如何能叫他们破落的侯府拿捏的!”
灼华凝着窗外灼烈的日头,微微一笑。这便是聪明的思维了。
宋文倩眼中一片清明了然,“都是一辈子熬在高门大院里的,门第身份的重要性,咱们懂,她也懂。你得家中长辈的疼爱,咱们知道,她也知道。老太太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