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去找沈桢要了几个衙门里的差人换了常服在外头慢慢的搜索证据。
老太太雷厉风行又是有心察查的,一面防着苏氏的人,一面抽丝剥茧,不过几日的功夫,老太太晓得了苏氏身边的大丫鬟冬生,曾经往东郊一处村子去过,因为那大夫没见过冬生,查探受到阻碍。
但,大夫没见过冬生,可不是见过那老人家么!
灼华一口饮尽苦到辣舌头的汤药,赶紧端了蜜水漱
口,又捡了颗酸杏干儿吃着。
“听风,去和陈叔说一声,让他安排了引着那拿药的老人家出来在差人面前好好说道一番当日只事。”
听风应下:“属下天黑了便去。”
杏干儿的酸味逼的她沁了满口的口水,“朱砂的事情,可有眉目?”
听风和倚楼摇头,“人一死便没有线索了,最近几日也都很安静。”
这件事情灼华怎么都想不通,虽说她换没有本事掌控全府,但宋嬷嬷掌控下醉无音定是干净的,又有厨房的刘妈妈以及严忠夫妇暗中帮助,不论是是白氏换是苏氏,不可能两处都察觉不出来的。
前几日里为着灼华昏睡不醒,大家也无心去细想,如今静下心来,宋嬷嬷心里有了猜想,“除非是除服礼那段时间悄悄接触的,我与秋水毕竟没有那样无声无息的身手,严忠家的和厨房里的毕竟也不能太明显的去盯着人。而那夏竹却是身手极好的。”
日光清明扑在舞鹤风松雕纹的窗棂上,挡不住的幽晃光影与绵绵热气落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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