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汤药里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了毒药。姑娘心思再好,可到底是个小姑娘,哪里是她的对手,可是又不肯老太太伤心担忧,便不肯叫咱们说出来,只暗暗里的自己查。”
老先生接了一句,“那药罐子在我那里,里头确实是云山绕的毒。”
“好啊,好手段啊!”老太太一拍桌子,茶盏震了一声刺耳的伶仃,厉声道:“你们既知道老先生医术,为何不早去请了老先生来瞧。”
“李大夫也是杏林的好手,每每来给老太太请平安脉,都叫了去给姑娘请脉,只以为
是气血虚弱的缘故。”长天仰着头瞧了一眼老先生,“先生要给哥儿们讲课,姑娘寻常也不去打扰。”
倚楼拿了蒸了毒的破药罐子给他看,他察觉了里头的猫腻,问了她们却什么都不说,如今瞧了灼华的脉,便断定这几个丫头一早都是知道的。
这小丫头拿自己的身子跟凶手做戏,他再生气也不能当面揭破了去,否则苦头便是白吃了。
老头鼻子一哼气,也没有去揭破她的话,只是气愤的“恩”了一声。
长天接着道:“姑娘孝顺,晓得老太太心里最不喜看这些争斗,哪里肯叫奴婢们说了来搅扰老太太,只叫了倚楼和听风暗里去查。”
老太太忍不住的湿了眼眶,抚着灼华苍白微凉的面颊,好一阵的捶胸,“半副身子进了棺材的人了,有什么比你重要啊!你们说,查到什么了?”
长天不说话,秋水和倚楼、听风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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