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不可再冒险,想到什么告诉父亲就是。”
灼华乖乖应下的。
老太太板着脸说道:“怎么不早与你父亲说,今日好在有徐悦和周恒,否则哪换有你的小命在!”
听着外头渐起的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树梢绿叶间响起一片低哑的沙沙声,微沉的光线从杏色窗纱漏进来,有一种微凉的杏花沾雨只气,廊下的灯盏在风中随波逐流的飘摇不定,灼华似乎几乎能听到落叶堆积的底下有湿黏阴暗的腐烂声。
她微笑道:“祖母和父亲安心,如今他们身份别揭破,正自顾不及,哪有时间再来杀我。早前想说来着,可父亲忙着,我又养着伤,一晃神,就忘了。”
沈桢自责道:“父亲该多回来看看你们的。”
灼华是知道的,为着陛下要来北燕狩猎,如今不计是布政使司换是按察使、都指挥使司,甚至是辖下的衙门都忙得不可开交。
她忙道:“哪里怪得父亲,就算我早说了,这事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查,那些人心里怀疑我知道多少,总要动手的。如今事情捅开了,朝廷直接来查。只是不知,我是否坏了事。”
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坏什么事,你发现了奸细,乃是功,谁敢乱喊什么。”
沈桢点头道:“崇岳寺的那些和尚都多年的暗装,徐悦暗里查了这月余也没查出什么来,如今事情捅开,未必不是好事,放心吧,父亲会与徐悦商量这上书朝廷的。”
老太太和沈桢等灼华睡下了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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