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垂的遮去了眼底涌动如碎冰尖利的阴沉,嘴角含着感激而得体的笑意,“姑娘说的是,是妾冒失了。”
灼华温柔浅笑,轻轻圆着两边的话,“查清真相总有过程,有怀疑对象,拿出来对质也属正常,到也怪不了谁。”
老太太看着孙女儿心思周全,心里这才稍稍安慰些,无心再与她们母女多说什么,便叫了散。
待人都走了,老太太拉过灼华进了右次间,“你心里怕是有了眉目吧?”
“也不是太确定,却觉得可能性很大。”灼华微微点头,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说道,“长平侯袁家的嫡出二姑娘袁颖那日也在崇岳寺。”
那袁二姑娘的性子何等出名,老太太自然是晓得她的,又想起丈夫来信说起的袁家曾想和徐家做亲后叫徐家婉拒只事,如此徐惟来北燕也是有躲亲只意了。
苏家和徐家联姻,背后岂不是……
老太太目光骤然化作一根锐利银针,恨声道:“他苏家倒是打的一笔好算盘!”
“祖母也别气了。”窗台上的一盆石榴绽满了绯红的花多,落在眼底燃成了一抹幽幽星火,似要将苍白面孔吞噬,灼华抚着老太太的心口,轻声道,“我想着袁家姑娘晓得二姐姐去灯会,怕是换要动手的,咱们好好防备着,即便抓不住袁家姑娘
,若是能逮住个动手的人,咱们也好拿出来做个证。”
老太太有些担忧的抚了抚她的面颊,“我便是担心又连累了你。”
灼华莹然一笑,似翩跹的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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