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祖家得力,能为她们母女铺路了,自然不必再去讨好谁了。苏氏得了些权,府里的下人看懂了风向,她们什么都不用做,自然有人会给沈煊慧不自在,巴结她,给她出气。
心里头舒爽了,自然做什么都是神清气爽,不用一味摆着楚楚可怜了,自然老太太那儿也能得些个好脸色了。
说笑间,传说中的盛大名儒,盛老先生进了讲习间。
老先生六十的年岁,一头银发,一把长须,面容隐约可见当年俊朗风采,依旧是精神矍铄,一双细长的眼,十分明亮。今日一身藏青色宽袖飞仙袍子,腰板儿挺直,行走间袖袍呼呼出声,颇有魏晋仕子的潇洒风采。
老先生在先帝时因冤被流放至此,后陛下继位,为先生平了反,又颁了诏书恢复内阁大学士并授荣禄大夫衔。可流
放至此的老先生一家相继葬身于此,伤心又心寒只余再不肯回京,躲在云屏下一小县城,做了个默默无闻的教书先生。
想当年,想请他回去供起来的府邸无数,抬去的束脩堆成了山,老先生眼都不抬一下就给赶出去了。
灼华好歹在李彧身边生活多年,当初李彧为请回他做了好一番调查,知道老先生有两个嗜好,便是收集古画和小酌一杯。
有了突破点,想要把他“说服”回家,事情便成了一半。
老先生最爱的是唐朝吴道子的画,沈灼华便央了祖父和在京为质的姜氏兄弟去坊间寻画,沈灼华特意选了一副观音图送去,老先生拿到画十分兴奋,只是那画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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