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无所谓，“没关系，我成绩好，我相信没问题的。”
    “但是呢......”花子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间摩擦出来的一样咬牙切齿，“有一帮很坏很坏的孩子，她们家里很有钱，她们不需要担心她们的人生未来，无论做了什么都会有人替她们扫屁股。”
    “然后她们就欺负你？”苏灵猜到了后续。
    花子点头：“差不多......但我还是忍着，直到有一天，奶奶来学校看我，她们把我的脑袋摁在厕所里，我很怕，我怕奶奶看见，我求她们不要让奶奶知道，但是她们却把奶奶拉了过来......”
    坏女孩用手捂住脸，泪水从脸上留下：“奶奶还给她们求饶，笑死我了，求个屁啊求......”
    她抹了抹眼泪，看着苏灵，眼睛通红：“所以我也要做个坏女孩，谁也不敢欺负我！”
    少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情感，扑到苏灵怀里痛哭：“喂，我走不出去啊！所以我才在厕所害人，我想当个坏女孩，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不是没救了？”
    苏灵轻轻摸着她的脑袋，这时候的花子像只被遗弃的小花猫：
    “不，不会的，有我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你也没必要做不喜欢的事，外婆知道了会伤心的。”
    花子看着他很久，忽然把他推倒在了地上，笑着流泪：
    “哈，让我们来做大人才能做的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