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之死真的另有隐情,那么八贤王真的清白吗?”
杨宗谨回道:“其一,八贤王的事情有人证和物证为支撑,就算是秀玲之死十分的可疑,也与八贤王无关。其二秀玲死的蹊跷,还有秀玲那天所作所为还有待查证。其三,臣之所以去见宸妃,正是查秀玲的案子。”
条理清晰,让太后也不得不称奇。
太后道:“既然如此说,那就暂时到这里吧。如果再任由你在宫中行走,非得惹出不少的事。”
杨宗谨立马意识到太后这是及时止损,果断的解下腰间的免死金牌。然后道:“太后懿旨,臣自然要遵从。只是寇珠被杀、八贤王被囚、秀玲又被杀,这一桩桩一件件震动朝野。”
“如果太后执意不查下去,民间可就不只是传‘狸猫换太子’的故事,而是越传越凶。”杨宗谨跪道,“臣肺腑之言,请太后明察。”
“这……”太后一时语塞。
郭槐立即出面圆场:“巧言令色,转移话题。太后正是为朝廷考虑,这才解除你的办案权力。都是你等不用功之过,还在这里探究先帝的事情。”
好家伙,一下子就把自己站在制高点,还反过来怪罪杨宗谨的办事不利。
杨宗谨回道:“郭公公说得好,都是臣不用功的过错。只是臣要反过来问太后一句,是谁刻意不让福霖开口?”
郭槐身体一颤,下意识的看向珠帘后的太后。
杨宗谨冷笑道:“如果真就拉我当替死鬼,那就别怪我撕破脸皮,把整个事情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