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谨的父亲杨崇觉,和李迪便是同年进士。只是因为后来种种原因,杨崇觉成为了武将。
“你还有什么话说?”丁谓问道。
再不开口,来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
王二长叹一声,承认道:“草民的确是有意陷害杨宗谨,全因他作恶多端,我实在看不下去。”
他这样的申辩,已经显得苍白无力。
丁谓冷声道:“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命自己的手下将王二押下去,移交开封府。
立时有两个壮汉从门外闪入,将王二摁倒在地,就要往外拖。
“且慢!”杨宗谨喝道,“我还有话讲。”
丁谓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
杨宗谨沉声道:“我今天沐浴的地方是临时起意的选择,根本没有固定的地点。李府这么大,王二又是怎么准确找到我的地方呢?”
经杨宗谨这么一说,在场都觉得奇怪。
唯有李兴眼神变得充满了恐惧,额头直冒冷汗。
“你说呢?”杨宗谨扭头看向李兴,“我的贴身侍从。”
李兴扑通一声跪在李迪和丁谓面前,为自己喊冤。
李迪冷声道:“不用再狡辩了。如果强辩下去,只会让你变得更加难堪。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只管试一试。”
李兴哽咽了几下,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指着杨宗谨骂道:“全是他屡屡欺负我,我这才不得不反抗。”
杨宗谨淡淡地说道:“我以前犯下的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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