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做此事,是对大行皇帝的不尊重。理应从速彻查,务必弄清楚始末原委。”
不少大臣附议。
“且慢!”李迪关键时刻站了出来,“官家不幸驾崩,群臣哀悼。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宜先正君位再追究八贤王的事。”
更多的大臣附议。
李迪转身拉着杨宗谨,说道:“这是杨宗谨,官家生前……”
话未说完,丁谓粗暴的打断道:“容我说一句。杨宗谨的父亲是杨崇觉,曾是殿前都指挥。杨宗谨纨绔成性,满城尽知。这样的人居然被官家单独召见,召见后不久就驾崩了。”
群臣议论纷纷,都看向杨宗谨,这个位于风暴中心的少年。
好个丁谓,开口就在把大臣们往沟里带。先入为主的给杨宗谨树立了个不好的印象,后面的话就自然减了几分公信力。
杨宗谨眼见情况不妙,上前一步道:“我父亲的确曾是殿前都指挥,至于为何被贬,因何被贬,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
紧接着话锋一转,指向丁谓:“丁相公身为朝廷宰辅,却粗鲁的阻扰李相公把话说下去,究竟在怕什么?”
丁谓怒道:“本相自然是为了社稷的安泰,朝廷的安危,绝不允许你这样的宵小之徒混迹朝堂。”
宵小之徒,这一顶好大的帽子,被丁谓现场编织而成扣在了杨宗谨的头上。
不等杨宗谨申辩,丁谓又道:“官家在驾崩前是和你见过面,而后驾崩。当时听雷允恭说,你是给官家看病。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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