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搭在小窗子上,看向院子。就见吕公绰的衣角有白色,应该是官家不下心撒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才发脾气。
吕公绰满面怒气,盯着管家。
管家杨宗成一见吕公绰,马上笑脸相迎:“我当是谁呢,是吕府的长公子。是我冒犯了,我给你掸掸……白灰可是好东西,消灾灭瘟疫!”
“收起你的嘴脸,我要见杨宗谨!”说着,吕公绰一把将杨宗成推到一边,带着人冲进了院子。
杨宗成追上来,拦他:“你有什么事儿啊?门口等着,我进去向相爷禀报。”
“禀报什么?滚开!”吕公绰冲着正厅大喊:“杨宗谨,你给我出来!”
李柬之闻讯,赶紧跑了出来,客套地道:“原来是吕府长公子来了,怠慢怠慢,里面请。”
“你们家正在闹瘟疫,我怕招上,就这儿说!你去把杨宗谨叫出来!”吕公绰也不是那种蛮横的人,对李柬之说话,就客气许多。
靳总阳从土牢的小窗户里看见这一幕,心里很清楚,吕公绰敢这么闯的原因,肯定与他父亲吕夷简受的委屈有关。
父亲遇到了麻烦,做儿子不出头,谁出头。
李柬之见吕公绰一伙人的架势,明白了,于是不卑不亢地道:“吕公子,你这兴师动众的,到底是想找我妹夫,还是抄家?”
“我当然是找杨宗谨!”吕公绰言之凿凿,“前些日子,我们家老爷遇到一伙歹徒的袭击,差点出了事。杨宗谨身为京畿路提点刑狱公事,此时不出面,更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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