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对方未免也太残酷了吧。”
杨宗谨笑了笑:“你忘了,柳捕头之死。我们永远不能低估对手的凶残程度,那是对我们的阻拦。”
詹俊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燕骏走了过来:“你们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释清楚!”
他刚才一直在附近,杨宗谨也没有刻意躲避他,很多事他都听到了。只是也是为了不横生枝节,故意远离了凶案现场。
“什么问题?”詹俊不解的问道。
“脚印!又是一起没有脚印的凶案,凶手玩了在木阳书院的把戏。”燕骏道。
想要离开其实不难,杀了人之后走就是了,但是要做到杀了人之后,死者这么大的出血量,还身上脚上不占血迹的离开,这有些太难以想象。
“这确实是个问题。”詹俊自然无法解释,扭头看向了杨宗谨。
杨宗谨负手而立,望着耸立在山坡上的房子,若有所思。
燕骏和詹俊都没有来打扰。
赵福霖突然来了:“我猜可能是脚下踩着纸张之类的,让人看不出脚印。”
她刚才一直在呕吐,终于好了些。听到杨宗谨他们在讨论脚印,立刻凑过来发表她对此事的看法。
“这不失为一种思路。”杨宗谨不置可否,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说完,又朝屋里走去。
众人一看,也跟了过去。
屋里有一股很浓的血腥气,赵福霖闻到这股味道,腹中又如翻江倒海一般,转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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