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雪人又大又圆又白的脑壳子,“我问的是它。”
裴庭礼挺不给面子的,上下打量殷小姐辛苦堆出来的雪人后给出评价实话实说:“丑。”
殷灼华:……
有点生气但没关系,因为她会反击。
继续拍着雪人脑壳煞有介事点头赞同:“丑就对了,我就是照着你的样子堆的。”
裴庭礼自喉间溢出愉悦的笑声,倒也纵容着没反驳殷小姐的鬼话,
看了一眼越下越大的雪,于是蹲下身把宽阔的背露给殷灼华:
“过来,背你。”
殷灼华还没玩尽兴,但还是听话乖乖过去趴在男人背上,
两条胳膊不情不愿攀住裴庭礼的脖子,疯狂贴脸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还没玩够呢。”
裴庭礼手掌宽厚,拖住殷小姐屁股的同时力道不轻不重拍了拍,半有理有据半诱哄:
“等积雪再多点再来玩也不迟,先上楼睡会午觉养精蓄锐,听话,嗯?”
殷灼华觉得裴先生说得有道理,轻而易举被说服没在坚持也没再折腾。
另一边,殷家,
殷家开饭的时间比较晚,现在也才刚刚在吃午饭而已,
今年情况有点特殊,大女儿嫁出去了小女儿不提也罢。
不过该热闹还是热闹,
因为有殷雁北这个话唠的狂野少年在,气氛想安静也安静不起来。
“妈,我跟你讲我们学校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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