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手动撑开,试图讲道理:“裴庭礼,我真不习惯两个人睡。
仲夏夜的弯月很亮,
透过大片窗帘挥洒进来,为昏暗的卧室蒙上一层柔和浅淡的光,
借着这层浅淡的光,
殷灼华能看见裴庭礼肩上骇人凌厉的鹰纹身,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指尖伸出摸了摸又捏了捏,逐渐找到其中乐趣开始一个劲戳鹰眼睛,
别问,
问就是这鹰的眼睛太凶了,像极了爆她头的红眼丧尸王眼睛。
裴庭礼看着玩自己纹身玩不亦乐乎的女人有些想笑,重新闭上眼睛,
手掌揉了揉殷灼华乌黑浓密的头发,顺势把人往怀里带可带: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说变就变。
殷灼华嗤笑了声,报复心得到满足也不介意因为两个人贴贴睡不习惯而没了睡意的事:
“我才23,像孩子不很正常?”
说着另外一只闲着的手也从空调被伸出来,和另外一只手一起,
揉搓几乎覆盖裴庭礼半边宽阔背脊的鹰纹身,一边揉搓一边忘阴阳怪气反正也睡不着:
“不像裴先生,今年都29了。”
“都要奔三了,啧。”
男人低沉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腰间的一点软肉也被捏了捏,
不满地哼唧一声抬脚就要踹,柔软的唇瓣却先一步被含住,辗转润湿过后更为饱满诱人,
裴庭礼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