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子把张宏抬了出来,郑西元顷刻间就意识到了,他这是不知不觉地着了道。渠国公、安国公、苍宣侯,加上一个太子,他们四个演了一出好戏,就将他的新军制,变成了对付他的利器。
他看了一眼赵金玉,赵金玉一脸无辜,神色茫然。
他又看了一眼渠国公,渠国公眼神充满了轻蔑。
他最后看了一眼太子,太子老神在在,似一年前左恩庆兵败时,自己看向太子的神色并不二致。
他这是在报复,他借了赵元良的手,在报复自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赵元良!他算定了今日朝局的走向,他竟是让自己的女婿充当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赵金玉这人,他到底还是平凉的赵家人。他到底还是听赵正的多一些。
郑西元长吸一口气,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也怪自己瞎了眼,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了他。他赵元良有什么好的?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这事,缘何就变成了眼下这等模样?这其中哪一环出了错?让这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明明自安郡王离世后,这朝中已被自己一手掌握,为何变成如今这般?当真是因为他看错了赵元良,这才招致的祸端不成?
郑西元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便越发地阴鸷了起来。
太子却并未理会,接着道:“启禀圣上!新军编练之事,原本赵元良是最有资格的。但臣闻,赵元良重伤告假,怕是赶不上了。臣退而求其次,草拟了一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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