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吐蕃的牵制,自己的计划就要全盘落空。
但若不按赵金玉说的去做,明显渠国公也不会轻易就范。也不知他今日吃错了什么药,竟是如此激烈反对。旁人看他不过是在寻存在感,但在郑西元看来,渠国公似乎是想拖自己后腿。他大概也不是个蠢货,总也察觉出了些什么,自己当小心应对,不能过早露出马脚,以防不测。
该让一步,便就让一步,至于河陇,该想办法,还得接着想办法,左右不过还未有定数,就不信魏王在吐谷浑是固若金汤!
吐谷浑只要不是一块钢板,他总有下嘴的地方。撬动了河陇,倒也能找补这些损失的时间。
也罢,只要能过了这新军制,想要扩军就有了由头。总好过如今憋在这不高不低处,尽耍些嘴皮子。
郑西元想到这,点了点头,他转身对着渠国公拱手,道:“不知王相心中如何打算,若是此等折中法子王相也不愿意采纳,那就太过刚愎自用了!”
“哼!”渠国公冷哼一声,甩了甩袖袍,对圣人道:“陛下!臣不是食古不化之人。只要对大唐好,无论什么法子,臣也愿意一试。新军制能减轻农户负担,但其中弊端相信不用多少时日也定暴露无遗。郑相激不激臣,臣都认为,安国公的法子是眼下最好的对策。便试试,又有何妨!只怕到时有了什么端倪,郑相可莫要抵赖才是!”
“我抵赖什么!?”郑西元道:“兵部可即刻着手。左司赵相告假,便由王宣王侍郎代兵部事便是。新军组建,臣提议,由兵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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