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楼林立的后世很难感受到的,也只能登上“啤酒扳”“金箍棒”这样的超级摩天大楼才有的感觉。
曹老头最近志得意满,昨天财务说市局的拨款40万,县局的10万都到学校账户了。兄弟学校邀请演讲的费用17万也陆续到账了。
曹老头找来教务陆贵陆主任,财务张梅和总务马德凯马主任,4人开个小会。
曹校长说:“县市局的拨款已经到了,家属楼的修缮就不要再等了,老马,你联系施工队。”
陆主任说:“有几家漏水特别严重。我看能搬出去的就搬出去,方便施工。外面租住一段时间,修好了再搬回去。租金由学校负担。”
张梅也说:“校长,账上资金还宽裕,这二个月工资就补齐了吧。下个月是开学季,学费也就快要收上来了。”
曹校长说:“工资补齐吧,我这个校长无能呀,这两年苦了大家了。”
陆贵笑着说:“快别这么说,张课就是最好的证明。”
曹校长对张梅说:“演讲的17万单独列出来,作为福利用于补贴一下老师,不要挪作他用了。年底福利丰富些,让所有老师都能过个油水年。”
陆贵问:“还有几个学校再邀请去演讲,我们还接不接?”
曹校长说:“排到20号,再往后就不要接了,也要让张课休息休息。往年的惯例都是不超过15号的。”
陆贵一阵肉疼,推掉的都是钱呀,一家就是5000块。这部分是没有成本的纯利呀,当然,张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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