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家子弟,任凭谁瞧见了一个不一样的,都会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休说是他母亲,就是她,搁在了十四五岁的年纪上,铁定也禁不住要悄悄多打量几眼。
如是想着。胡卿月蓦地想起了自己初见白寒洲的时候来。
他什么也不知道。胡家虽然有心相助,可事情谈何容易。
他身上的书卷气息,经久未改,直至他想起了一切,那个曾几何时只对视一眼便能叫她欢喜的男人,变成了全然陌生的人。他身上,也沾染了追名逐利带来的浮躁气息。
往事在她脑海里来回涌现,她心里蓦地钝钝一痛。
胡卿月突然伸出手指按压在了自己的额角,指腹下青筋突突直跳。
神色变得茫然了几分,她收回了落在宁九思身上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夜白的主意正得很。”
言下之意,这事谁说了都没用,她得听燕夜白自己的意思。
宁九思淮闻言,倒长松了一口气。
不论如何,只要胡卿月没有当场断然否决,说出绝不可能的话来,便已是极好的事。
少顷,胡卿月亲自悄悄送了宁九思出门,想着态度摆得强硬一点,神态凶狠些,可临到头,她却忍不住温声叮咛道:“我虽不清楚你们私下里在筹谋何事,可眼下这样的局面,处处危机,平时可切记仔细些。”
若不知道这些事也就罢了,既知道了,她又怎么可能一点不担忧。
胡卿月将人从角门送了出去,看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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