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卿月听得一怔,手里的针“噗嗤”一声穿透了雪白的锦缎。
她狐疑地盯着燕夜白瞧,仔仔细细沿着她的眼角眉梢看了又看,踟蹰着问道:“夜白,你可是说错了?”
随着一双姐妹日渐长大,她这做姐姐的,也就跟着年岁渐长,眼瞧着就要老了。可她眼下还是耳聪目明之辈,按理不该听错了才是。胡卿月疑心着,怕是燕夜白一时口快,说差了。
然而她问完,回答她的却只是一句“没有错”。
胡卿月闻言,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九思其人,她可是认的!
前些日子,她才因为那个消息暗自神伤惋惜了许久,这会她却当着她的面说想请她见一见宁九思?胡卿月蓦地将手里的绣件往边上一丢,然后伸手去探燕夜白的额,紧张地道:“这丫头,好端端怎地说起了胡话!”
但手背下传来的温度,只是寻常的暖意,甚至还因为燕夜白体弱,略微带着些凉意。
她慢吞吞地松开手又去抓燕夜白的手掌,也是凉的,只掌心里似有细碎的汗珠子,有些黏糊。
胡卿月蹙着眉头问:“莫非还有另一个宁九思?”
要不然,她素来聪明能干的她怎会突然让她见个已去世了人?
“卿月不要胡猜,夜白说的,就是您认得的那一个。”
胡卿月有些傻了眼。犹自不信,只连连问她道:“你可是癔症了?”
放眼姑苏谁不知道试剑山庄宁九思年纪轻轻骤然离世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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