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一群人便少不得谈上几句更为要紧的事。
白寒洲取出一张字条来,当着众人的面递给了舒砚:“既然事情都已说开了,也就不必拘束。”
宁九思吃着茶。视线循着那张字条看了过去,而后微微一挑眉。
“江湖上头近些日子的动静,热闹着呢。”白寒洲将字条给了舒砚。屈指在雕花椅把上轻叩,面上温和笑着,语气平淡。
显然这所谓的热闹于他而言,还远远不够热闹。
他话中有话,宁九思跟舒砚自是一听就了悟,洛白却没大听明白。疑惑问道:“有什么喜事?”
白寒洲闻言,抬眼看他一眼。见一管鼻子生得极肖胡卿月的少年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疑问,不由暗忖,真论起来,还是这小子的性子比较像胡卿月!
哪像姑娘那丫头,胡卿月这当姐姐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朝谢洛白着摇摇头,温声说:“勉强也算是桩喜事。”
谢翊扬眉,侧身问舒砚:“是何事?”
“绿蕊已重卓家。”舒砚将视线从字条上抽离,嘴上说着喜讯,面上神色却格外凝重。
洛白不懂:“这难道不是件大好事?怎么还不高兴了?”
舒砚苦笑了下,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谢翊就也皱了皱眉头,又去看宁九思,喊着“默石”,苦恼地问:“可是有何不对?”
“这并不全是好事,至多也只能说是好坏参半罢了。”宁九思搁下有些凉了的茶,解释道,“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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