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也在!
她这才清醒过来,糟糕!于是慌慌张张地便要自己往地上站,谁知睡久了腿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宁九思眼疾手快给扶住了。她长出一口气,这才站定微笑着朝不知为何站在门口的白寒洲见礼:“将军。”
白寒洲淡然颔首:“日头大,别晒着。”
言毕,他转身往里走。
小两口便也跟了上去,三人屏退了小七几个,沿着抄手游廊缓缓而行。
突然,白寒洲背对着俩人,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来——
“节制。”
他声音放得虽轻,但四下无人,耳畔寂静,这短短两个字便夹杂在软靴摩擦地面的声响中,清清楚楚地传入了燕夜白跟宁九思耳中。
二人乍然闻言,俱是一愣,转瞬反应过来却是一齐微微红了脸。方才下车时,燕夜白还睡得迷迷糊糊,宁九思便索性打横抱了她下来,正巧叫白寒洲给看了个正着,而后她下来自己站定时,又因双腿发麻而踉跄了下,差点没能站稳。
不知情的,保不齐以为他们在车上做了什么……
燕夜白窘然,侧目朝着廊外望去,盯着不远处一丛丛盛放中的花,权当自己不曾听见。
宁九思却把白寒洲的话听进心里头去了,仔细想一想这几日的确是过火了些。她的身子骨素来瞧着弱,这几年因为有鹿孔的药仔细调理着,虽然好了许多,可到底还是差些。
正想着,白寒洲蓦地顿住了脚下步伐,转过头来看他们,皱了皱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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