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果只是叙旧,吃酒谈天,何必将日子定得这般紧?
宁九思颔首:“只怕还不是小事。”言毕,略微一顿,又加一句,“昔日京都一别时,曾说过若不是非见不可的要事,便不必相见。”
燕夜白闻言不由得多看他两眼,轻哼:“既是非见不可的要事,他急却也不曾急得要命,尚能等上这几日,可见他要说的事暂且还不到动作的时候,但又此时不说,越拖越容易出纰漏,所以才会约了你后日便见。”
她不喜欢那位跟宁九思同出天机营的师傅。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古怪,合不合眼缘,从来都是一件说不清的事。
宁九思的这位师傅。十分不合她的眼缘。
多年未见,忽然联络,可见是有事用得上宁九思。而且这件事还值得他亲自北上来见宁九思,委实不易猜测。
她睨他一眼,说:“只盼是我小人之心吧。”
宁九思失笑,附耳过去,轻声道:“师傅是个人物,我断不会小视他,你放心。”
“我向来对你很放心。”燕夜白闻言。点点头,而后毫不吝啬地狠夸了他两句。又道,“在我眼里,唯有你才是个人物。”
是人就爱听好话,更何况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宁九思听了心情大好。展颜微笑,昳丽面容愈发令人移不开眼。
突然,屋子里有了响动,鹿孔推开门出来,请他们往边上去说话。这便是要避着病人了,燕夜白跟宁九思对视一眼,心中均有了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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