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还是请了鹿大夫来号一号脉,仔细看一看。”
鹿孔一直在钻研梧桐的病,但进展缓慢,并没有能根治的好法子。
而且。梧桐遇到他的时候,年岁已然不小。早非稚龄小儿。她这样的病症,年岁越长,面容身体便越是呈现老态龙钟的模样,离黄泉路也就愈发的近了。
时不待人。晚了便是晚了,即便付出百倍努力去追赶,也终究少了把握。
众人都明白,也都无奈,可谁也不愿意放弃。
午后,艳阳高照,青砖缝隙间残留的水迹渐渐消去。
鹿孔背着他走到哪都要随身携带的药箱来时,宁九思也亲自过来了一趟。
他到门口时,鹿孔已进了屋子里打开了药箱取了迎枕来置于梧桐腕下。开始细细为她号脉。
燕夜白留了他们在屋子里,暂且在外头等候,走至院中透气。秀眉微蹙。她沉思着,直到宁九思走至她身后时,方才惊了一下,转过身来嗔他:“猫似的没半点脚步声。”
他自小习武,又是在天机营里长大,走动时习惯了将脚步声放到最轻。
这样的习惯。师傅也有。
思及师傅,他眼神微变。转瞬却已恢复如常,望着燕夜白轻笑一声,道:“是你想得入神了。”
燕夜白闻言叹口气:“梧桐说她昨儿个夜里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宁九思慢慢敛了笑,问道。
燕夜白便将先前梧桐说与她听的话对宁九思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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